所谓完成,其实是一种很有用的假象。每一个光洁的表面背后,都有一条由不同版本、错误方向和不完整信息组成的路。

我希望这个档案能留下这条路的一点痕迹。不是用变更日志的形式,而是通过材料本身:那张被保留下来的小图,被重新写过的句子,以及保留着室内环境声的视频。